简馨浑身都不自在,继续闹腾:“你放开我,你不是要跟我谈吗!”
“我看你就是不想谈。”邹亦鸣不放,把手从衣摆伸进去,精准抓到简馨胸口,心里也带了点气,大力揉搓,简馨的双手重获自由,拳头零星落在他肩头后背,他不管不顾地扒了她的衣服,客厅里开着灯,窗帘也没拉严,她狼狈地被他压在沙发上,这样子让简馨很难受,她胡乱一挥手,谁知啪一下打在他脸上,眼镜被勾落在地。
简馨喘着气对上他阴沉的眼,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平日里他将所有的锐利和棱角都隐藏在那薄薄一片下,鲜少有人知道。
手机这时响起,他飞快地摁掉,气氛像是被冰块冻住,简馨张了张口想道歉,可心里却憋着一股劲,不愿轻易认输,执拗地说:“不结婚就分手。”
邹亦鸣极轻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卧房。简馨赶忙把衣服穿好,很快邹亦鸣从里面出来,手里拖着个行李箱。
他捡起地上的眼镜,语气冰凉:“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住这,我搬出去。”
这一夜简馨没哭,一锅鸡汤熬了半宿,早晨装进保温壶里带去学校。
即使包得严也还是逃不过狗鼻子曾璇,曾璇说:“真香啊。”
简馨往怀里捂了捂:“给奶奶的。”
曾璇不敢抢,拿着手机问她:“咱们约这周去医院行吗?钱雨下周要出差。”
于是她们四个约好了周末去看奶奶。
四个人里只有钱雨拿到驾照买了车,于是先一起去市场买新鲜的鱼回来炖汤,把水果削好泡盐水,蒸一碗软糯的米饭,午饭的菜色是不费牙的牛肉和芦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