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来到谢府大门处,此时门已经被老李头打开了,一群人围在大门处叫叫嚷嚷,谢迁身上披着衣服,显然也是匆匆而起,老李头给他打着伞,但身体仍旧淋湿大半,从吉沉默立在角落,五六个大汉将谢迁围着,模样凶神恶煞,他似乎正与人交谈,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
“谢大人!你可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谢逐立马冲了过去,将谢迁护在身后:“放肆,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大半夜的就敢来这叫嚷?!”
他陡然出现,满脸阴鸷神色狠厉,把围着谢迁的几人吓了一跳,禁不住纷纷后退,原本与谢迁说话的装扮妖妖娆娆的女子也骇得退了两步。
她不敢再嚷,只看着谢迁道:“谢大人,我们这红袖招里死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我们的头牌烟雨姑娘,多少人喜欢听她唱的小曲儿来捧她的场,这人说没了就没了,叫我们红袖招还怎么经营?”
谢逐听完冷哼道:“你们红袖招死了人,正经报官就是,大半夜跑来敲谢府的门,怎么,你们红袖招个是金贵窝,要县令大人连夜给你们审案?”
“阿逐。”后头的谢迁呵止了他。
说话的女子正是红袖招的老板,唤作春歇娘,她闻言讽道:“二公子说这话可就严重了,倘若犯案的是其他人,我们当然是白日再去报官请大人查案,可这犯事的,可是大人身边的人啊。”
她此话意味深长,说着眼神瞥向一旁一直沉默立着的从吉,谢逐转头看去,才发现他全身湿透,身上带着许多血迹,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春歇娘道:“今夜烟雨正在招待客人,可半夜里我们突然听见从烟雨的房里传来尖叫声,我们冲过去看,发现烟雨,烟雨。”
她拿帕子捂脸呜呜哭泣:“烟雨她竟被人一刀扎在胸口上,连喉咙都被人划开了,而这个歹人就拿着刀站在房里!正是谢大人您身边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