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便把这一切原因归结在了慕容祁身上,除了御史阁,朝堂之上,就属他弹劾慕容祁最多次,然而每次要么被皇帝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要么就是不轻不重的罚几个月俸禄。
如今碰上这事儿,柳清风少不得要在朝廷上参祁王一本,谁知往日里最积极的御史阁这一次却不说话了,私下询问应阁老才知道,皇上已经安排三天后殿审了。
这一次,不论如何,也要让慕容祁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柳清风这样想着,昂着头踏进了燕朝殿。
不过一会儿,又有两辆马车驶来,接连停在宫门口。颜硕从车上下来,颜欢紧随其后。
一身剪裁得当鹅黄色的宫装外罩着一件金色的长袍,头上还插满了各种华丽饰品,整个人倒是脱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端庄和威严。
只是从她细微的小表情中还是可以发现,这身行头的主人并不是很满意自己的装扮。
若不是因为要上朝只能穿着这宫装,颜欢此刻就恨不得将这外袍脱了,发髻散了。
也没人和她说王妃的宫装如此「厚重」啊。
“哟,阁老,今儿来的挺早的啊。”颜硕的声音响起,转头看向另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有一头花白长发的应勋。颜欢也乖乖朝应勋行了个礼,道了一声早。
见到颜硕,应勋眉毛一拧,不满的哼了一声,却也在原地等着颜硕,两人一起朝燕朝殿行去。
路上,颜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应阁老聊着,无非就是问证据不证据的事情,没说两句,便见前方有一人朝他们二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