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轻眠呼吸一屏,放下手中的酒杯,凝视着夜无邪。
“阁主不必盯着我,阁主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在下也自然有信息渠道。”
卓轻眠不语。
“不过,在下同样有好奇心。据说,两年前,东涟十七皇子夏侯眠不知为何与东涟女皇大吵一架,后与东涟皇室断绝关系。而现下,却又出现在北离,做了醉樱阁的阁主,夏侯皇子……”
“夜小姐,你我是做生意的,不是互相刺探的。”
夏侯眠的表情已恢复正常,语气平静而客气。
“好,那可否请告知阁主你的条件呢?”夜无邪见好便收,拉回正题。
听到这话,夏侯眠的脸上慢慢洋溢出笑。
“夜无邪,若是我说,我要你嫁给我呢?”
……!
夜无邪一怔,面色阴沉下来。
这是在耍她?
不说夜太傅的义女可不可能嫁给一个表面上的商贾,实际上是与皇室断绝关系的东涟皇子,就说她背负的一身家族血债,就说她不可忽视的那点野心,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任何一个人。
至于殷乾……她总会想出办法。
夜无邪张口就要回绝,不想夏侯眠先她一步说道:“夜小姐不要这么着急嘛,既然是条件,那自然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夏侯眠似乎早就想到了结果,脸上风轻云淡的笑依旧十分自然,狭长的丹凤眼中含着一丝戏谑之意。
夜无邪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呵呵……”看见夜无邪吃瘪,夏侯眠笑得越发开心,“夜小姐,不如这样,我嫁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