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我受伤这事别声张。”苏东情说。
李银今一挑眉,心领神会,这分明是不想让欧阳西意担心嘛!但他也不揭穿:“得咧!您是将军,您官最大,都听您的。我懂我懂,您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我想您不让我声张肯定是不想让敌军知晓对吧,我懂我懂!”
苏东情凝噎,而李银今的结局则是被他毫不留情地轰了出去。
待帐内重新安静下来,他才取出暂时放在枕边的信封。他的手抚过封面上那清秀的字体,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明生亲启”。
看完信后苏东情视若珍宝地将它收起夹入了怀中,他来到桌前开始给欧阳西意写回信,写完后一吹,放进了新的信封中交给了信使,让对方带给欧阳西意。
还未等苏东情后肩上的伤痊愈,北营军与匈奴又打响了战争的号角。
副将李银今不断劝说苏东情,想让他把肩上的伤养好了再去战场,否则再出什么意外,是无可挽回的。
可苏东情确实紧皱着眉,脸色难看地严词拒绝。
“哪有上战场,将军独自躲在营中当缩头乌龟的?”他说,“这不但挫自家的锐气,还涨他人威风。”
李银今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妥协。即使他再怎样不同意,他也仅是苏东情的副将,必须无条件服从将军的命令,若苏东情执意要去,他也无法拦。
苏东情犹豫许久,还是将欧阳西意送的香囊挂在了腰边,没摘。
现几日也不知怎的了,瓢泼大雨一天连着一天下,河床也上涨了不少。而北营军与匈奴大战这一日,也下了百年来少见的特大雨,只是淋个几分便会浑身湿漉漉,不见一处完好的干处。
西北边疆象征顽强的白杨也被这雨重刷的有些摇摇欲坠,但也仅限于有些。
即使摇摇晃晃,却还是坚守着自己的那一寸土地,不曾移动一分一点。
苏东情骑在高骏黑马上,手起剑落,一个又一个敌方兵卒倒下,血溅四方,有的顺着力飞溅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