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下一个孩子是你们谁生了。”殿下道。
魏良娣和白昭训听着殿下的话,一时还不知该怎么回。
“一切随缘吧。”白昭训憋出这句话。
魏良娣和白昭训就像约好的一样半点没提到玲珑,现在的玲珑已是入土,等着花开时节。
次日慕容承徽来请安时,脸色像是更差了,浓妆都掩盖不了的差,简单请完安就离开了。
“殿下知道慕容承徽的母亲老是给她写信吗?”魏良娣道。
“嗯,知道。”太子妾不能出东宫,娘家人也是不能轻易见到的,这写信便是交流的方式。而送信进来都需告知殿下,所以殿下知道都有什么人送信来,又是送给谁。
“听说是慕容承徽的母亲老是催促着她,递信来的频率越发大了,她估计也是备受折磨,听着宫人说,她现在每日难以入眠,用着香、药才稍微好些,夜里也要醒上几回。”魏良娣说着从宫人的闲言中得来的消息。
“竟是这样……”殿下道。崇庆殿被我管得严,殿里的事难传出去,也让他们闲聊不能让殿下听到,尤其是不好的事,殿下对太子妾的一些私事便是不知道的。
“她若是不在意这些,其实不也会这么难受。”白昭训喝着茶道。
“只能说人各有各的想法,她怎么想是她的事,她折腾自己便随她自己折腾吧,等等差个御医提醒她一下,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殿下还是要注意着这些,起码该尽的职责,殿下还是会做。
小皇孙还算是好养的,夜里虽是要哭上几回,也是因着饿了,湿了,宫人处理好也就不哭闹了。宫人随时看顾着,小皇孙也不会哭太久,也就一小会儿,小皇孙的住处里殿下寝殿也有些距离,倒是不影响殿下。每日服侍殿下起身时我都会问值夜的宫人殿下夜里可有被吵醒,得到的消息都是没有,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