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出现一个干瘦的老头,背着双手慢吞吞地往边走。

“你先走。”林申说。

“你快点。”方杰看了看院长,咬了咬牙走了。

老头看到一股浓烟升起,本来不大的眼珠子都睁圆了。以为是什么地方着火了,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一步三喘地往这边赶。

赶到近前,浓烟变成了小烟。

他看到一脸黑灰的林申,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杈子,持续不断地扑打着地上的余烬。

“林申,又是你!”

老头气得一个仰倒,两个鼻孔都在往外喷火。

“是我没错。”林申光棍地说。

“你!大胆!我的鱼是不是你钓走的?”老头噎了下,恶声恶气地问。

“是我钓的,昨天钓了一条,觉得味道不错,今天又过来钓了。”林申坦白道。

老头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在昏倒过去的边缘反复横跳,咬着仅剩的几颗牙说:“你为什么要吃我的鱼?”

后山有个水塘,里面的鱼是他精心饲养的。人年纪了,就这点爱好了,养养花钓钓鱼什么的。他不喜欢钓鱼,就爱养鱼。像是有人把狗把儿子和女儿养,他也把鱼当成儿子女儿养。每过几天都会过来看看他的宝贝鱼,挖点蚯蚓什么的精心喂养着。

前几天,他就隐隐觉得水塘里的鱼少了不少。只是一点怀疑,他连着几天都往这边跑,数来数去,他发现心爱的鱼真的少了,还在鱼塘边发现了燃尽的火堆。想到他心爱的鱼进了某个人的肚子,他就气得睡不着觉。于是,他今天又来了,总算让他抓住了这个可恶的凶手。

“肚子饿。”林申直白地说。

饭堂里的饭菜都是要钱的,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林周氏给他那几个铜板,只够他吃最简单的咸菜加白粥。可就算这样,那点钱连一个星期也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