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符卿皱了皱眉头,抬眼扯住李承的手,将他拉回来。
二人面面相觑,李承颇有看你怎么说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想来坐坐。”
“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俩真是越来越像了,刨根问底的。”
“孤日日跟你嫂嫂相处一处,自然学到了她的一些本事。”他得意道“快讲。”
“是些小事。”
“嗯,什么小事?”李承理所当然的问着,给自己倒了壶茶,安静的坐到他对面的位子,像是要听他说很久的样子。
李符卿翻了个白眼,不去看他:“我丢了一个手镯。”
“哦,就这事儿啊。”他看了看他,又压低声音道:“孤还以为是你同弟妹吵架了。”
李符卿重新依靠回椅子上,右手支起头,半合着眸子:“没有。”
“什么镯子能这么宝贵,再买一个就是。”
他平淡道“我娘留给我的。”
李承静默了片刻,严肃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不见了,什么样的镯子,孤找画师给你画出来,再派人去找。”
“我昨日刚赠与沈澜,作为我娘子,总不能太过苦了她,但我未考虑她手肘过细,应当是昨日去城外寺庙上香的时候,不知在哪儿脱落了。那玉镯,里头刻着莲花,很好找,但父皇处处管着我,我调动不了人,只得麻烦皇兄你了。”
“这点事岂能叫麻烦孤。”他听到这话倒是恼了“以后莫要再说这些!此事交于我,什么寺庙,孤马上派人去找!”
柳言慢慢睁开眼睛,眼睛带着点暗流:“城郊,鸿儒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