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言谢,洗衣本是我要干的活儿,今日的俸禄我可以不收。”
“那不行,那你的那些小女人们可要把你包走了。”他捧着茶杯,笑容倾泻出暖意“不过话说,你这样倒是给我们客栈增多了不少营收,功不可没,该赏。”
他的口气怎么跟给将士发赏钱似的,沈澜听着他的形容方式有些无奈。
“应该做的,何谈功劳。”
见李高还想继续说的样子,沈澜赶紧岔开话题:“掌柜可有见着谭儿去哪了?我找了一圈没见着她。”
“我见着她无事,便让她去买茶叶了,就以现在这个天气来看,多半是天天要为他们煮茶了。”
沈澜意识到是自己的擅作主张,才增加了额外的开支,不禁起了一丝愧意:“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之前是我想的不周到。”他抿了口茶,哈出一口热气:“多亏了你的出现,客栈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沈澜撇过头去看他,露出一丝困惑的模样。
李高斜倪了他一眼,又赶紧望向远处:“可能是上天垂怜你吧,天生带了点福气,你来了此处便给此处带来了福气。”
又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何来福气一词。
如若她真的有福气一说,那她经历的种种皆应为幻梦,可惜幻梦本是人心起,经历种种也皆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