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伯。”她这么喊道。
姚伯的嘴巴开开合合,半响后,满脸堆笑的应道:“好孩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她被一种不知哪来的疲乏所催促着闭上眼睛,压着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她用足了力气才打开一条细缝。
姚伯看着她,并不出声,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疼,又有些她看不懂的复杂。
她自然能理解,姚伯此时的心情比她还要难受,她虽不认识那些村中人,但姚伯定然是认识的,并且还是熟识,此番却永远的葬在了黎山下。再者李高为归,回路无期。
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是罪魁祸首啊。
一直一直,她就是个累赘。
许是莫名的落泪,让坐在一旁的姚伯慌了神,他有些仓促道:“澜儿,可是哪儿疼?”
“没事。”她用沙哑都声音解释,她又有什么资格让姚伯再操心这么多。
她闭着眼,听到姚伯站起来的身影,琐碎的衣服摩擦声音,以及碗勺间擦碰的声音。
她被扶起靠在床沿上,用了点力气眯开眼睛,只见得姚伯正吹着碗里的什么吃食,用勺子不断的拿起落下。
那是碗汤。
她刚刚一直没有闻到屋子里有汤的味道,屋子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贯彻在她的鼻尖,全然盖住了那汤的味道。
身上得伤口需是裂开来了,着一定让姚伯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