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心之所向。
去了又何妨?
她点头,走向那块空地,弦声瞬时而气,各种乐器齐鸣。
这曲子,她跳过。
那时,娘还在,那时也是她学舞学的最认真的时候。
那支舞,她日日练只为了得到娘的一声称赞。
不知觉间,她已经提起手臂,本覆在指尖上的裙衫滑落至手臂。
她眼神呆呆的望着那只空落落的手臂,随着那弦乐的拍子,缓缓做出动作。
她不断的更换动作,柔曼的腰肢随着记忆中的模样,灵活的扭动。
眼睛随着手不断的变换方向,听着那音乐,循着记忆中的模样,从激昂到缓柔,再到最后的悲凉。
音乐结束时,她将手慢慢伸向烛火照耀的方向,即使相隔甚远,也像是要将烛火咏进手心。
一曲完毕。
无一人说话。
气氛像是凝固一般的存在。
第130章
有人欣赏,有人痴迷,有人陶醉,有人愤怒,那几个吐蕃人率先鼓掌打破沉寂。
身侧领头的舞女拭去脸上的眼泪,朝沈澜拱手:“此曲虽是喜庆的曲子,姑娘跳出来,却是让人怅然若失,我在京城跳舞多年,从未看到过如此好看的舞蹈,若是可以,我可以同您讨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