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璞道:“师叔不必挂怀,这件事和师叔没有关系。况且,听宗主说,凶手已经死了,我的仇也算报了。”
即使报仇了又怎样,死去的人永远不会活过来了,就像深入骨髓的伤,愈合了也会留下疤痕。
我们商量着溯时术可以在长乐宫用,因为听永安公主的描述,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长乐宫里度过,而且长乐宫是在雪妃进宫后建起来的,那就不用担心会看到一些无用的场景。
这个想法虽然好,但是永安公主不一定会同意。况且这阵法催动后,半路被外人闯进来,看到已经被赶出宫的人又出现,本该是半夜时候,太阳却挂在天上,死了的人还活着,春天里池塘开满荷花……说不定以为自己遇到了妖鬼之流,在这里故弄玄虚,估计宫里又会生出流言,那并不是我们的初衷。
我大胆提议,不如在望月试试。望月是国师在的地方,一般人不会轻易靠近,国师一直住在宫里,当年的事情肯定知道,既然他不愿意详细地告诉我们,我们自己去查总应该可以了。
只是在望月用这阵法还是得先征求国师的同意才行。
我们去了望月楼,国师却不见我们,听小童通传我们的要求后,小童回来,说国师的意思是随我们的便,只要别打扰到他就行。
我和崔璞对视一眼,莫不是嫌我们来此扰了他的清静?
自是告谢几句,寻个偏僻墙角摆弄阵法。
我不通阵法,所行皆是听从崔璞。
他问我:“师叔是想做旁观者,还是想亲自随其中人物走一回?”
我不急着做选择,而是震惊于崔璞在术法上的高强,虽然这两种方法都同属于溯时术,但操作起来是很考验布阵人的能力的。
我不确定地问:“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崔璞道:“没什么。如果师叔想亲自体验,只要时间不太长,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