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幼弟气笑了的顾璞瑾,皮笑肉不笑地说:“行,你表妹”
“顾璞煜!你还真能耐了是不是?你老娘我就坐在这儿!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谈姑娘!”魏氏拍案就大声道。
顾璞煜连忙学做戏台上的小生,捏了几句戏文,拱手道不是,然而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没半点悔过。
魏氏虽脾气火爆了些,但是能管好二房并和二老爷的心头好白姨娘对打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便听明白了自己小儿子没道明的心思。
不过,这孩子长大的过程里那是一天一变样,也许今儿个喜欢兰花,说不定改天就喜欢牡丹了,都做不得数的。
魏氏想,等你长大后有担当了,在来跟我堂堂正正提出来,到时候你娘我一个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准了呢?
“行啦,行啦,别在我这儿逗乐了,你们俩还是赶紧去念书去吧,也学学你们大哥鸿儿考个功名回来!”
提到长房顾璞鸿,魏氏感慨万分道:“本来挺好的婚事,愣是没了,唉”
“娘,你觉得那钟家女都出那事儿了,还适合嫁咱们家吗?”顾璞煜吃着葡萄,很是无奈地看向自家娘亲难得悲秋愁绪。
魏氏翻了个白眼,道:“适不适合的,也是长房和你祖父做主。你娘我就这么一感叹,你小子又拿话酸我!”
“亲娘!冤枉啊!我哪儿敢啊!”
不理小儿子的叫屈,魏氏摆摆手,往外赶他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偷懒摸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