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沈向霆刚好穿着件外套,说着脱下来。

“没有没有,不冷。”

“都打喷嚏了,祠堂里一直都很阴冷,小心感冒。”

已经是下半夜,气温也下降了,就更冷了。

不等他拒绝,沈向霆已经脱下了外套,披在他身上。

已经披上了,顾妄言也就随他了,没有动。

他们跪在蒲团上。

虽然没有人看守,但都跪得笔直。

两人的自律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自律归自律,跪了半夜不可能不酸。

顾妄言捶捶肩头,嘀咕说:“沈爷爷还真要咱们跪一夜啊?我还以为就是随口说说,跪一会儿就该喊我们起来了。”

结果,上半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谁也没来喊他们起来。

这才知道,沈老是来真的。

沈向霆说:“爷爷可从来没开过玩笑,他都是说到做到的。”

“啧,早知如此,沈爷爷说只罚你的时候,我就不该这么讲义气说要陪你,非找罪受。”

沈向霆笑起来:“所以说,我让你乖乖听话,在一旁别说话,当个透明人,你不听,怪我咯?”

顾妄言也笑:“我这不是以为沈爷爷就是吓唬吓唬我们,谁知道真要跪一夜。还不如打我一顿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你歇着吧,”沈向霆说,“困了就盖着衣服睡吧,明早我再喊你。演戏会吧?早上演得虚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