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川县主的身份,不管起因为何,他回去之后都要三媒六聘,走流程,将人娶回家,成全最后的体面。
想清楚了,即便他对宁川县主不满,也不能再表露出来。
遂而当即拢紧身上披风,将身体遮住,跪伏于地。
诚恳得对皇后道:“今日之事,罪臣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但事已发生,罪臣绝不逃避,回府后立即禀明父母,三媒六聘,上门求娶,绝不会让县主受委屈。”
皇后冷笑,到底因为陈瑞这番话缓和了几分。
只道:“你能有此觉悟就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已明白,无需本宫多言。”
到底是自己侄儿,皇后虽生气,倒也知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陈瑞认栽,有心将大事化小,和平解决,可宁川县主却不接受。
宁川县主刁蛮任性是盛京城出了名了,痛哭一场后,心中就只剩下怒火。
特别是听了陈瑞这番言论,更是怒不可遏。
她宁川县主可是长公主独女,最受太后宠爱,什么样的佳公子没有,凭什么让她嫁给陈瑞这个废物。
“都怪你,你个废物,竟敢如此对待本县主,我要杀了你,啊……”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陈瑞,不要命似的抓向陈瑞的脸。
陈瑞一时不察,脸颊上瞬间出现几道血痕。
“都怪你……都怪你……”宁川县主仍不解气,挥舞着手臂,使出浑身劲,捶打陈瑞。
刺痛感袭来,陈瑞也怒了,反手一捞,抓住宁川县主手臂,直接将其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