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些看法,正想跟诸位请教。不如咱们去芦亭,让侍应煮了茶来,就这几个题目,好好参详一番。”
余助似是跳了起来,声音十分兴奋:“好啊,远陌立论,历来从大处着眼,多有振聋发聩的观点。今日能与远陌参详,必定获益匪浅。”
童蒙忍不住问他:“你不去集茶了?下次要轮到益州路同乡聚会,可得一个月以后了。”
“不去不去。”余助不耐烦,“你自己去吧。我跟远陌走。”
李若谷也道:“我正巧无事,可以跟远陌凑热闹。”
童蒙犹豫半晌,方才下定决心:“我也去芦亭。”
想是众人都望着剩下唯一一人:仲简。他淡淡道:“我另有事,翌日再聚。”
宗越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催着众人出门,楹中散了个干净。
恒娘打开柜门,溜出去的时候,顺路经过余助案头,见到那支铜簪,本要伸手去取,突又顿住。
收回手,加快脚步离去。
差点又犯下错误。此时取走铜簪,日后问起,更加不好解释。
一路紧赶慢赶,在西门外找了个脚夫往家里传话,又花大价钱雇了马车,催着车夫快马加鞭,径直朝内城莫家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