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在场诸人共同的疑惑。
高台之上,白衣太戊并不解释,反而声音朗朗,砸下两个更叫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敢问在场诸君,议论此题目时,出自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有人莫名其妙:“这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有人若有所思:“身份?立场?这是见此在此,见彼在彼之意?”
亦有人咂嘴评论:“凤尾故弄玄虚的本事,更在凤头之上。”
余助难得主动找顾瑀说话:“仲玉,你觉不觉得,今日阿蒙的声音有点奇怪,反倒更像是……”
“恒娘?”不等他说完,顾瑀压低声音,接了他的话头。两人一对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迷茫。
仲简侧眼,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微觉好笑。继而抬头,仍旧目不转睛望着恒娘,许是她言语中的坚定自信感染了他,此时虽然仍不免替她紧张,却凭空生出了许多骄傲,以及一份隐秘的喜悦。
那是恒娘,是……是他在意着的女子啊!
众人无不抬头仰望,静待太戊往下说。便见她伸出手臂,手指画了一个圈:“台上台下,均为男子。试问,你们需要嫁人么?”
这一问顿时招来一片含怒反驳:“太戊不通之至。男子怎会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