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猛得眼睛睁开,吓了张晓月一大跳。
“皇上,对不住,奴才惊醒你了,奴才马上出去。”
“小月,你这捏肩的手法哪里学的。”
“奴才自己瞎琢磨的。奴才小时候不听话,总被爹爹揍,后来我就学乖了,只要爹爹一生气,奴才就给爹爹捏肩,捶背,我爹爹就不打我了。”
“是很舒服,来,给朕再捏捏。你的手法,很解乏。”
“是。”张晓月小手搭在皇上的肩上,又揉捏起来。
嘴上还在说:“做皇上太不容易了,奴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太累了,这么多的奏章都要皇上批阅,真是太辛苦了。”皇上听着小太监的嘀咕声,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皇上,奴才觉得户部尚书之子展鹏那件事也不一定是真的。皇上你应该派人调查清楚。“张晓月原想趁皇上心情好,给展尚书说几句好话。
虽然张晓月不认识展尚书,但她没事就到外面闲逛。
听到百姓们对这位展尚书的评价都很好。说展尚书是一个好官。
好官会教出这样的儿子,当街调戏张宰相女儿张晓珍,这可能吗?张晓月不相信。
特别是这个奏章是齐王所奏,张晓月更不相信。哪知张晓月刚说完,皇上当时气得拍案而起。”大胆奴才,竟敢偷看奏章。乱议国事,死罪。来人。“峰公走了进来。
“把这个狗奴才,拖出去砍了。”张晓月一个瘫软。
只听说伴君如伴虎,今天终于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