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武安侯府,正是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武安侯夫人已经哭晕过好几回,她自嫁给武安侯,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武安侯又是个风流浪子,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是时不时的会收房貌美的姨娘,她都懒得去数府上现在有几房姨娘,有多少庶子庶女,她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只盼有朝一日他继承侯位,她就可以享清福了,可如今……
侯夫人越想越伤心,再一次晕了过去。
许世安扶母亲回屋里躺下,听大夫说无碍,这才阴沉着脸离开母亲的院子。
一出院子,就有小厮来传话,让他去书房。
许世安闭上眼,片刻后再睁开,眼中再无刚才的阴冷。
到达书房,武安侯二话不说,先让他跪下。许世安到底不敢忤逆父亲,尤其是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只能乖乖听话。
武安侯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时不时瞪一一眼跟前跪着的许世安,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跟大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从皇上突然废除五公主与他们侯府的婚约时,武安侯就略感奇怪,直到几日前那流言爆发,他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当时他便意识到这个儿子有可能背着他做了什么,如今看他闷声不答的模样,武安侯心里已经有了谱。
他气急败坏道:“你简直是胡闹,怎敢与大公主勾……”
武安侯都没脸说不出“勾搭”那个词,“你怎敢与大公主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