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朝殿外扬声道:“传御医。”
靖芷枫心下一凛,传了御医那不就满宫皆知了吗?那她还如何做人,她嫡长公主的威严又何在?
她额上已然沁出冷汗,嘴唇更是白得吓人,却半句也说不出来。
皇后忙道:“陛下,不能传御医,这件事不能叫别人知道。”
安庆帝随手拿起手边的茶盏,不管不顾的朝着皇后掷了过去,皇后额角顿时鲜血淋漓,靖芷枫吓得又是一声尖叫,忙扑过去护在皇后前边,泪流满面道:“父皇息怒,这事是儿臣的错,与母后无关,父皇要罚也请罚儿臣吧”
“她教出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还没错?”安庆帝的声音并不高,可靖芷枫还是感到了一阵冷入心肺寒意。
她还想说什么,母后却拉了拉她的手臂,冲她摇了摇头。
御医很快就来到凤仪宫,他看着很年轻,名,低着头走进来,跪地道:“臣刘河,参见陛下,参加皇后……”
不等他说完,安庆帝便打断道:“免礼。”
刘河难掩喜悦,正要抬头谢恩,蓦地看到了满脸是血的皇后,下意识惊呼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安庆帝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死不了,替公主诊脉。”
刘河只好按下心中疑惑,面向靖芷枫跪下,正要拿出医箱里的布帛放在靖芷枫腕上,毕竟男女有别,后宫的女子又都是尊贵的主子,平时御医来请脉时也会如此。
可安庆帝却道:“不必用布帛,尽快诊脉。”
这要求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