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官?”掌柜的声音都几乎带上了哭意。
冯奕在他耳侧冷笑了声,声音压得极低:“离她远些。”
掌柜忙不迭点头,额上冷汗涔涔的往外冒。
刚才的白衣公子多么和善啊,就像是菩萨一般,可这位,这位就像地狱的使者,真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掌柜的很快就将热水准备好,她让闻人萍从车里拿下药包,放在热水中浸泡了一会儿,便让闻人萍去喊冯奕。
冯奕很快就过来,芷兮指了指房间的浴桶,道:“脱衣服,进去泡着。”
在外头威风凛凛的掌印大人滞了下,随即乖乖的绕到后面,脱掉衣物泡了进去。
房间的门大开着,芷兮就在窗下坐着,撑着腮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冯奕见她今日似乎不打算替自己行针,遂道:“公子,今日不用针了吗?”
“不了。”
行针不可急于求成,他身子的亏损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任何的办法都只能徐徐图之,太急躁反而坏事。
冯奕又道:“公主昨日进宫,是为了向宸妃辞别?”
芷兮道:“嗯,才刚开始替你治疗,中断太长时间我怕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