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有那么多儿子,可他眼里除了靖泓外,再看不大旁人,无论他为父皇分了多少忧,他还是看不见。
自己的母亲就是深宫籍籍无名的贵人,靖泓的母亲就是受尽宠爱的贵妃,一字之差,地位却千差万别。
父皇对靖泓母子的偏心,简直令人发指。
所有被冷落的皇子后妃都想置那对母子于死地,只不过只有他敢付诸行动而已。
靖渊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想到此处,靖渊反而镇定下来,缓缓道:“没错,你没有资格怪朕,靖泓当年就被朕的父皇捧在心尖上,他少时读书犯了错,受罚的都是他的下人,而我们其他人,犯错了皆要亲自受罚,偏心偏到这个份上,谁不恨他?”
“你是靖泓的女儿,却冒充成朕的女儿,无形中受尽了朕所有的宠爱,凭什么你们父女两都要如此被偏爱,朕不许!”
他这样的话,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芷兮听了简直不敢相信。
面对说这些话的安庆帝,芷兮觉得自己也不必说其他的废话了。
她开门见山道:“父皇,您是不是觉得现在舌尖已经开始发麻了?”
安庆帝舌头动了动,果然感觉有些笨重,他心下悚然,眼神充满戒备的望向芷兮。
“再有一个时辰,您就完全说不了话,也动不了,每日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需要别人贴身伺候……不过您毕竟身份贵重,伺候您的人多的是。”
“在您彻底说不了话以前,儿臣想求您一道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