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更适合去做御厨。”秦昭发自内心的夸赞,这般天赋,实在浪费。
“多谢殿下抬举,可惜微臣手笨,做个粥尚且烫伤了手,其它恐怕有心也无力。”说这话时,他还忍不住微微皱起眉来。
有意的将本来藏在袖口下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外伸了一截。
本就因为昨晚被雷声惊到而脸色苍白的他,此时看着更加可怜。
烫伤?
秦昭怔住,下意识抬眼向他手上看去,果然在他的右手上,躺着一道醒目的烫伤伤口。
“怎么到现在还没处理?”她不满地责问,这都多久了,如果不及时处理烫伤是很容易留疤的,他这种习武之人不该不知道。
他头低得更甚,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膏药瓶来:“微臣左手不甚灵敏。”
白茶花承受不住甘露的重量,伴着清风在枝头落下,摔在秦昭的裙角。
“那要不……”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门口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殿下!”
南宫初火急火燎地闯进来,本来想对秦昭说的话在看见陆明远这副样子后咽了下去,身为同僚之谊,她觉得有必要在殿下面前展示一下她的友好力。
“太傅这是怎么了?”
陆明远默默把手中的小药瓶收起来。
“他手被烫伤了,不宜上药。”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南宫初立刻抬起头主动请缨:“这种小事自然由我来为太傅效劳!我在西北可是出了名的包扎王!”
“微臣怎敢劳烦将军亲自出马。”陆明远后退一步,把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