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就能认出那是何物,这金钗整个大秦只有一件,是当年先皇后留下的,传给秦昭的。
他咬牙:“那我刚刚要是真的杀了你,你又该如何!”
“陛下不会。”花兰将金钗收回,放好,重新跪好,“花兰是殿下的人,陛下是不会想因为奴婢与殿下生嫌隙的。”
这句话后,又是一片寂静。
“伶牙俐齿。”秦牧移开视线,“你先滚吧,最近如果想好好活着,就别出现在朕的视野里。”
他重新走回到书桌旁,捡起桌上的玉珠不停盘绕,玉珠相互碰撞的脆响声环绕在大殿。
“陛下!”宋岸钰本来已经回府,正打算倒在床榻美美休息时,就听见外面小厮来报,让他进宫。
他当时一个翻身,连头发都没打理,披头散发地就进宫来了。
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哪知是比大事更加要紧的事情——长公主又去江南了!
当时知道的时候,宋岸钰恨不得狠狠敲秦昭的脑袋,虽说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是今天这种情绪格外强烈。
秦牧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盘珠子,从珠子相互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可见持珠人的急躁。
自从秦昭走后,秦牧就有了这么个习惯,一开始宋岸钰还不懂,害怕他玩物丧志,养成不好的习惯。
后来发现是因为秦昭走了之后,他的脾气越发暴躁,几乎日日都有宫人遭殃,每日上朝众臣就跟上刑场一般,于是每次要发火时,宋岸钰就看见他拿起这串玉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