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先放开我,我马上去给你找人。”找男人。书上说合欢散须得与人行房才能缓解,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她总不能让他活活憋死,毕竟他是为了救她才中毒。
“姐姐。”声音低沉,像泡了水,温温软软,身体缓缓向她施压,“你别走。”
她被他更紧地禁锢在臂弯中,动弹不得,“小墨,朱巧巧能给我下合欢散,必得还有后招,说不定此时已在赶来的路上,我们不能让她这么抓住。”她快急哭了。
“姐姐。”他仍在轻唤,像唤不够似的,“不急,你让我再躺一会儿。”抱着她躺一会儿。
急个屁,一个时辰后朱时旺才会过来,有的是时间。
药物让他略略有了反应,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小墨……”柳婉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心如死灰。
此时趴在屋顶的无缰透过小孔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他敬佩得五体投地的主子吗?不,不是,眼前这个人,不只堕落了,还——不要脸。
宋墨本已身中巨毒,一般的毒最多只能侵扰他的皮肉,压根伤不了脏腑,哪会像如此这般被毒得失了心智,抱着个女人黏黏腻腻的。
他明明就是在装可怜,在演。
简直是丢了周国皇室的脸。
无缰没脸看,用瓦片盖上小孔,不看。
不行,忍不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这么不要脸下去。
无缰又揭开瓦片,看着床上那对抱在一起的男女,咬了咬唇,从小孔里随手弹入一枚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