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借住

不管为了什么目的而来,至少他对琴酒没有恶意。

那就好。

琴酒强制自己不去多想,放下枕头,躺着闭目养神。

见状,纲吉暗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溜出去打电话。

“白马大哥,黑泽先生已经睡下了。”站在楼梯口,他轻声说道,“没有异样。”

“好,你继续盯着吧。”白马探的声音传出话筒,“虽然我不觉得有盯着他的必要,但既然他大哥和安室都认为他有古怪,那这段时间便劳你辛苦一些,注意他的动向了。”

纲吉答应下来。

琴酒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要不是震耳欲聋的门铃声响起,他估计还能继续睡下去。

他坐起身,扒拉扒拉睡成炸毛刺猬状的头发,等纲吉将外卖拿进来。

而纲吉也没有让他等太久,两分钟后便单手端着长达两米、放着十几盘菜的托盘——准确地说是桌子,因为托盘下方有四根立柱——走进房间。

这些菜肴来自附近一家价格高昂的酒店,单看卖相确实配得上价格,色香味俱全。

纲吉将托盘桌子侧放于床边,先为琴酒盛饭、递筷子,忙活完之后才搬来椅子坐下,舒了口气。

“一起吃吧。”琴酒淡淡地招呼纲吉,随意夹起一筷离自己最近的菜,和着米饭送入口中。

“您先吃吧。”纲吉托着下巴,目光炯炯地看他用餐,“等您吃完我再吃。”

琴酒“嗯”了一声,专心下筷。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虽然胸前的伤多少影响了他的发挥,但他依旧在十分钟内填饱了肚子。

至于细嚼慢咽、品味美食这种没意义的事,琴酒从来不做。

“我吃饱了,你……”

放下筷子,琴酒边说话边伸手去拿纸巾之际,腹部冷不防涌上一阵灼烧的绞痛,就像肚子里有一柄包着火焰的利刃在拧动。

他再张口,血液比话语先一步吐出,溅在桌上的碗盘里。

纲吉吓得猛然跳起:“黑泽先生!你怎么了?!”

“这菜……”

剧痛侵蚀着原本清醒的意识,琴酒眼前快速模糊。但他还是拼着最后一点气力,顽强地说完昏迷前最后一句话:

“有.毒!”

这次如果能逃过一劫……

他一定要把自己焊在白马探这个可能替自己挡掉意外的人形锦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