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过往(上)

在座的另外两位不忍直视地别开头,贝尔摩德却在怔愣后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开心,真情实感的开心。

“我就喜欢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像他。”贝尔摩德一边说,一边伸手戳了琴酒的眉心一下,“像很久以前的他。”

琴酒的眸光闪了闪,垂下眼帘。

……

贝尔摩德走得和她来得一样突然,而在她离开不久,安室透便匆忙赶了回来。

“听说贝……克丽丝来过?”

他匆匆进门,话刚出口便看见琴酒在赤井秀一和基德中间坐着,对贝尔摩德的称呼顿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是啊,五分钟前刚走。”基德耸了耸肩,脑袋凑到琴酒手边,看他手里的那份资料,“这是她送来的东西,据说与琴酒的过去有关。”

听到琴酒的名字,安室透眸光一凛,条件反射地就想拿走琴酒拿着的资料,却被琴酒躲过。

意识到自己此举失礼,他迅速缩回手,人却也凑了过去:“她为什么会送……琴酒过去的资料过来?”

“因为黑泽的一个电话。”赤井秀一眉头深锁,“具体的等会儿再说,先看资料吧。”

安室透点点头,暂时没有追问。

为了看清资料里的字,他们两人靠得离琴酒很近,几乎到了贴着他的鬓角,呼吸相闻的程度。

被两个过去最难对付的敌人同时包围,琴酒忍住按住他们的头来个头槌撞击的冲动,目光落在资料上,张嘴读了出来:

“对于琴酒而言,脱离实验前的人生底色是晦暗的,但晦暗里的充实常常令如今的他怀念。据他所说,这是因为现在的组织太过让人失望。”

“嘁,他居然会对组织感到失望?”安室透不屑地嗤笑,“对组织最忠心的成员非他莫属。”

琴酒瞥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读完第一段的最后一句:“他曾经说,如今的组织远看群英荟萃,披坚执锐,近看二五大队,卧底开会,整体情况就像大本钟下送快递,上面摆,下面寄。”

赤井秀一、基德、之前不屑的安室透:“扑哧……咳咳咳,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