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钰越看越想逗她:“以前你的腹部很平坦,可是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刚才我分明摸到……”
傅瑶在薄被下踹了他一脚:“我只是中午吃多了。”
萧靖钰捏了捏她气呼呼的小脸,笑道:“胖些才好,我可是天天盼着瑶儿能再吃胖些。”
“你养猪吗?”
萧靖钰被她逗得大笑,又怕她以后不好好吃饭,只能变着花样去哄她。
哄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算作罢。
一直到从锦阑宫出来,萧靖钰的眼角眉梢都还带着笑意。
刘忠奉承道:“陛下这是遇着什么喜事了,这般开心?”
萧靖钰道:“说不得。”家有悍妇啊,到时还不得再踹他几脚?
刘忠知情知趣,便不再问,而是换了话:“奴才记得娘娘之前伤得不算重,今日却见送进去两碗药,奴才有些担心,不知可是许大人开错药了?”
萧靖钰道:“调理身子的药而已,也值得你这般操心。”
“奴才多嘴,这就打自己一巴掌,”刘忠说着就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才解释道:“奴才自幼在妇人间长大,闻多了安胎药的味道,今日闻着那药的味道有些相像,唯恐伤了凤体,才会多嘴来问。”
萧靖钰脚下突然顿住,傅瑶这段时日的异常在他脑海中回荡,指向了一个让人无比振奋的结果。
他突然转身,往太医院跑去。
“陛下!”刘忠叫了一声,也踮着小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