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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噩梦却从此缠上了张良。

张良说:“白泽,你真的想知道?”

白泽殷勤的点点头说:“我就等着你说了。”

张良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我曾为了兮月不受伤害,杀了一个人,虽然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该死之人。”

白泽说:“你真是天下第一痴情啊,为了一个女孩杀人,你也真是愚蠢啊。”

张良摇摇头说:“若是她不是兮月,那我是不会管的,只因为是兮月,我才会舍弃一切护她周全。”

白泽说:“唉!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何必如此认真呢,那后来她感谢你了没有?”

张良说:“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她。”

白泽夸张的张大嘴说:“哎呀,哎呀!你不告诉她,她怎么会感激你啊,这样做不是白费力气吗?”

张良看了看白泽,没有回答他,而是站起身说:“天快亮了,山贼应该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白泽说:“大仇得报,我们回去吧。”

太阳当正,张良和白泽回到了书塾,刚想端水来洗净身上的尘土,就被先生叫了出来。

书塾先生吹胡子瞪眼说:“你们昨天晚上去哪了?嗯?”

白泽吊儿郎当的不回话,张良谦恭的拱起手说:“先生,我们受官府所托去剿灭匪贼……”

书塾先生大喝一声说:“住口!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么?一个儒生,你只是一介儒生!不止牵扯上了官府,还惹到了匪贼,你们……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