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自己已经被太后拉到了送子观音的面前跪下。

见到面前的送子观音,林菀羲心里犯嘀咕。

再怎么样,送子观音也不会凭空送你一个孩子啊。

最后,林菀羲对着送子观音,只能祈祷着——

“希望皇上一直平安康健吧。”

在天禄寺待了一上午,林菀羲和太后去了斋堂,吃着天禄寺的斋饭。

午后,天禄寺逐渐放外面的百姓进来礼佛上香。

韩天启和韩姮悦亦是在其中。

韩姮悦经过昨天当众丢丑一事,心里头一直愤愤不平。

韩天启回去后,也找来了南疆随行的大夫,检查过后,笃定韩姮悦的身体没有一点的问题。

韩姮悦也指出了其中一个疑问,“既然说我是癫痫,可我一开始明明都吐血了,癫痫怎么会吐血!”

韩天启对此事,不敢细想。

或许,是皇上故意为之。

但是,他又用的是什么办法呢?

韩天启到最后也没有想明白,试图找到突破口,也束手无策。

今早,便和韩姮悦一起,没有惊动任何人,四处走走,走到半路的时候,发现今日街边的禁卫军尤其的多。

仔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太后来天禄寺礼佛了。

韩天启想,或许从太后身上着手,是个好机会。

否则,这一趟真的是白来了。

“这种地方有什么好来的,南疆又不是没有!”韩姮悦对礼佛烧香之事,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