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收住心神,转身道:“皇上,心兰心意已决。”
“以朕看,你或许可以再考虑考虑。”
她摇头,“不考虑了,不管今后如何,这条路是心兰自己先的,心兰绝不会后悔。”
她知道皇帝后面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但这条路已是她唯一的退路,她不能不抓。
“那好,今后你若是瑾王府受了委屈,便进宫来找朕,朕替你作主。”
心兰一怔,不管皇帝在外人眼中如何冷酷不近人情,但至少对她还是很好的。
“谢皇上,心兰会的。”
慕容子祺看了看慕容子渊的脸色,咽了下口水道:“六哥,父皇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你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你不答应又有何用,到头来反而惹得他不快。”
“知道又如何,我就是要惹得他不快。”慕容子渊淡淡道。
慕容子祺一愣,这是什么道理。
“他以为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中,他想如何便如何。我现在虽然不得不听他的,可至少还能表示下心中的意愿,不是么?”
“这,这就是你的理由?”慕容子祺不敢置信,他的六哥何时这般不理智了。
慕容子渊睨他一眼,忽而一笑,“连你都不信,当然不是真的。”
“六哥,敢情你耍着我玩呢?”慕容子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慕容子渊但笑不语。
皇帝年岁越长,身子越不如之前的年轻体健,对于皇位便越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