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子开了口:“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应辞吃惊,她没想到,眼前之人就是雪疏,方才还在人家面前扯谎,脸上不由得一热。
”我……”见到的太过顺利,她反而一下子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应辞不说话,雪疏又开口询问道:“姑娘可是来取应小将军的遗物。”
应辞更加惊讶,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被人认出是女子无妨,但万万不可让人认出来,她是应辞。
应辞此刻该在大牢里。
她紧张的浑身都僵硬起来。
雪疏指尖一拨,琴声倾泻而出,应辞回了神。
“应姑娘不必紧张,从前常听应小将军提起,家中有一幼妹,娇颜悦色,身子骨却弱,不常出来。姑娘今日穿的,是应小将军的衣服,所以便认出来了。”雪疏主动解释道,似是安抚,随后又补了一句:“应姑娘放心,今日你来此,我不会告知任何人。”
应辞怔怔地点了点头:“多谢雪疏姑娘。”她怎么忘了,她找来的这件男装,是哥哥的衣服。
“姑娘找我何事,现在可愿说了?”
“我想请教雪疏姑娘,如何弄懂一个人的心思,哥哥从前总说,你最懂他。”应辞斟酌了词句问道。
雪疏闻言一怔,眸中哀痛闪过,随后才轻声道:
“闲云居的姑娘,最了解男人不假,若只是想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挥金洒银,用些欲擒故纵的技巧便可,可若是想与人相知,”雪疏顿了顿,用指尖抵在应辞的胸前,“便要用这里来换。”
“这里?”应辞疑惑不解。
“对,这里,便是一颗真心。”雪疏柔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