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侯爷无法无天,传旨让他在府上老老实实待上两个月,期间不许他再插手任何朝廷事务。”
这些大臣原本听着这惩罚还像样子,直到听完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这不就是让他休沐两个月吗,半点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
可惜,等到他们回过来神的时候,陛下早就走远了。
其实两人已经在清河镇成亲了,可是沈淮清嫌弃那场婚礼不够热闹,非要在皇宫中再办一次,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他舍不得她受任何委屈。
红妆十里,他骑着高头大马从街上招展而过,身后是洋洋洒洒的花轿,人头攒动、金箔满天,他要她做这世间最幸福的姑娘。
成婚后一个月,宋南鸢有了身孕,彼时烟雨洒落,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或许是为人父母后,她的心态有了许多变化,对那人也不是一如既往的恨了。沈淮清当时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宋南鸢走了过去,他动作极为自然地把她抱在怀中,携着她的右手放在唇边啄了一下,笑道:“怎么了?”
“陛下,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的母亲?”
“提起过一点。”他似乎知道她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有些为难地应了一句。
宋南鸢被他这为难的模样逗笑了,胳膊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道:“我们明日去祭拜一下母亲吧。”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明日便是她的忌日了。
雨水连着下了一天,到第二日的时候还是没有停歇,宋南鸢和沈淮清撑着一把六十四骨油纸伞到了一个地方,其实她母亲当时走得很安详,坟墓也设在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