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也不由得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生出来几分兴趣。那天在巷子里匆匆一眼,只觉得传闻不过如此。大概率是人多少骨子里带着卑贱,得不到的就成了白月光。

“我说的不对吗?”时厌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试探性地旁推侧击。

谢屿不欲多言,眉头皱着要走。

“这就听不下去了?”

时厌露出得逞的、孩子气的一个笑,忽略掉眼里的晦暗大概很有少年意气的感觉。

“慎言。”谢屿面对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的,不自觉带着一些年长者的气势。

“反正你和他也没有什么不是吗?那给我碰碰怎么了?”像是说到了什么兴奋点,时厌罕见地脸上漫上绯色,一瞥眼,正看到岁星拎着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回来。

塑料袋里有医用纱布,还有认不太清的一些药,边走边不看路,差一点点要撞到过路的人。稳住身形后,那人脸色蓦然羞囧起来。

岁星一回来就看到谢屿和时厌并肩站着,提着袋子的手指一紧,说实在话,时厌是危险人物,能在他心里排级别的危险。

虽说这是强制文的世界,但强制到断手断脚早就成了虐待的范畴。

谢屿什么时候找来的?岁星满腹疑问,原本轻快的步伐慢上许多。

“去买药了?”谢屿看到药物都是关于皮外伤的,还有纱布棉签药酒。

岁星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时厌:“时厌伤口有点重,我给他擦一擦,不然得发炎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