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别人的生活,是正常人的生活,是他无法触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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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他几乎已经快要忘记最开始的事情了,但相似的虚弱身体却时?不时?地让他回?忆起许多过去?不愿触及的回?忆——那个时?候他有期待过收到这样的一枝花枝吗?
燕眠初已经记不清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时?隔太久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谢谢你。”他认真道。
替过去?的自己道谢,也为现在?的自己道谢。
没有过去?记忆的小渔听不明白他的那些潜在?台词,他只是突然觉得燕眠初的语气有些怅然和难过,他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恰好燕一手里拿了个细长瓶口的瓷白瓶子走了进来。
小渔这才松了口气,抓着燕眠初的手将他按回?软塌之上?,又仔仔细细地给他塞好了被子:“你坐在?这里看我?弄就好,很快的。”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只瓷瓶冲洗了几遍,又往里面倒入了适量的水,相较于瓶子的高度花枝似乎有些过于纤长,于是小渔又找了把剪刀将花枝修剪了一截。
满室的药味中被突兀地闯进了缕清雅淡香,比起刺鼻药味桃花的香气几乎无法察觉,却仿佛总是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个人的鼻尖,给这间屋子里注入了份格外鲜活的气息,让人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它的花瓣上?移。
燕眠初盯着那支桃花看了良久,终于缓缓地移开了视线,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渔已经洗了手去?端燕一准备好的晚膳了。
他中午在?家?吃的太多了,到了现在?也仍一点不饿,燕眠初才刚刚坐到位置上?,他便已经无比自然地将男人的瓷碗接了过去?:“我?喂你吧。”
燕眠初:“……”。
他虽然是虚了一点、拿碗筷的手会偶尔颤抖上?那么几下?……但也不至于到了要被人喂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