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羞没臊!”魏三娘白了她一眼:“都十二了还整日胡说八道,全是从前乱跑惯下来的毛病,往后你也别给我往外面探头了,就在家里,好好拘你两年。”
李小妹撇嘴,又开始攀着李大郎,问方才那捏木棍的本事哪儿练出来的了。
魏三娘瞧着儿女之间的隔阂消融,心底那个喜啊,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等到马车到了地方时,一车的说笑,顿时戛然而止。
“娘。”
李二郎望了望周围空荡荡的街道:“这还是镇上吗?咋一个人都瞧不见啊,看上去还不如咱庄子热闹呢。”
可不是,此处一片清冷,偌大的街道,只有他们一户人家林立。
“这还不好?”
相比较女儿们的满眼疑惑,魏三娘若无其事从车上下来:“清净,地方还大,就是离三郎远了些。”
被点名的李三郎连忙道:“哦,我最近一直跟着师傅出诊,城中遍地跑,倒也没个准地。只是娘,我记得你说要开个小酒馆。”
“对啊。”魏三娘兴奋极了,指着前面的房子:“这原先是个客栈,因经营不善便关门了,跟后面的宅子是一家。人家半卖半赠。你娘我就是看中这个楼了,正好改了给咱做小酒馆,一楼大堂二楼雅间,怎么样?”
不怎么样!
众人望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三层小楼,摇摇欲坠的窗户,破了几个大洞的门,顿时心中如同秋风扫过,卷起一阵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