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东吁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赎回被南临攻打下的城池。
太子在给皇上的密信中写道,东吁愿向南临俯首称臣,送上皇女、郡主三人,牛羊各十万,金银各百万,另遣东吁王最宠爱的嫡幼子为质子,如果不出意外,未来五十年东吁国都没有财力再发动下一场战争。
皇上看完密信后,对太子大加赞扬了一番,令其择日班师回朝。
消息传到太尉府,老夫人和盛耘都极为欢喜,看着珠联璧合的两人,老夫人道,“大军班师回朝地日子近在眼前,你们的婚期也该定下了。”
嵇谌淡淡颔首,“儿子已经让香积寺的静善大师算了日子,到时候会让阿耘来选,母亲等着喝儿媳妇敬的茶就是了。”
盛耘和嵇谌对视,眼神中是说不出的默契和甜蜜。
老夫人看在眼里,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我知道你们都是有主意的。”
陪老夫人用完晚膳,两人从南山居出来,嵇谌提起喜服一事,“是让府上的绣娘来出样子,还是让宫里的绣娘来?”
盛耘抿了抿嘴,低头一笑,“这些日子,我自己设计了几个款式。”
嵇谌顿时来了兴致,“能给我看看吗?”
盛耘正不知该选那一套,闻言,带着他往西厢房走去,入内后,她打开放在书桌角落的一只匣子,从里面取出五张宣纸,递给嵇谌。
嵇谌一张一张细细的看过去,全部看完后,忍不住赞叹道,“好巧的心思,阿耘,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