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耘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不过他已经过世了。”
“是我的不是,勾起你的伤心事了。”老夫人十分愧疚。
盛耘低下头,“您不必抱愧,我已经走出来了。只是有件事,我得跟您透个底,以后我不会再考虑婚姻之事了。”
老夫人听盛耘这么说,眼底有惊愕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掩饰过去,拍了拍她的手,道,“不嫁就不嫁,我们陆家虽然算不上大富之家,但是养着你一辈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多谢祖母。”
两人正说着,外头婢女摆好了早膳,盛耘扶着老夫人出去。
二夫人见着盛耘,笑着道,“阿耘倒是孝顺,早早就来给母亲请安了。”
盛耘只唤了声“二婶”,没有多言。
用完膳,二夫人陪着盛耘一起出去,低声问道,“看你方才一直恹恹的,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盛耘诧异于二夫人的敏锐,怔了一下,笑着道,“没什么,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我那里有太医院院正亲自调的安息香,回头让婢女给你送一盒。”
“多谢二婶。”
出了萱草堂,两人便分开了。
回到朗月苑,盛耘跟铃儿交代了一声,便回房歇着了。
等她睡醒来,铃儿一面服侍她起身,一面道,“二夫人刚才让人送了盒香过来。”
盛耘微微颔首,随后吩咐,“我那只楠木箱笼里有一斛明珠,你替我送去给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