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伺候她沐浴了三回,这回终于消停了,他将她直接裹紧了被中,眼不见为净。
她躺在榻上,裴振衣站在几步外的桌边擦桌子, 擦得桌子嘎吱嘎吱直响, 他听着这桌子的响声,不知想起什么厉害的场景,居然狗耳一红。
宝颐气坏了:都对她做了这种事, 还装什么清纯!
“别擦了, 杏花儿她们会来收拾的。”
宝颐艰难开口, 嗓音哑得像是高唱了一夜山歌。
“不行, 这成何体统!”他嘟囔道。
宝颐翻了个白眼:“我是大人的人, 跟我主君燕好天经地义,对名声有什么妨碍?”
“这桌子不好吗,就是稍稍硬了点罢了。”宝颐嘴硬,她不想让裴振衣觉得她不中用。
到底是开了荤的女人,口无遮拦起来令裴振衣毫无招架之力:“我看大人分明也是得了趣的。”
裴振衣一时语塞。
“你不该这样。”半晌才颓然来了这句。
宝颐被翻来覆去折腾几回,终于确认了此人对她情根深种,近日冷落大概真的只是因为他忙,云霜大概也真的是皇帝趁其不备硬塞来的,不由安心了许多,松泛下来后更加放肆,直接开口问道:“大人不喜欢桌子,可是喜欢别的花样?”
对方不说话了,神情餍足中夹杂着浓浓的懊恼。
他扔了擦桌布,坐在了那张发挥了大用处的椅子上。
男人披着月白里衣颓然自闭,领口松垮垂坠,露出块块分明的腹部肌肉,仔细一看,还能瞧见肌肉块上长长的几道血痕。
宝颐仔细回想了一下几道痕迹的来由,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了起来,暗骂一句禽兽,属狗的,不舔不咬就浑身不自在,什么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