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游目光触碰到胸章的那一刹那闪过无助。他挣扎着,他想要起身却只能被身后的人死死地按住。
“看咱们的谢小少爷,还挺紧张这地摊货。”
对面的人示意后面的人松手。
谢游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向前一推。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急忙伸手握住胸章想要将它拿回来。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胸章的那一瞬间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
谢游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没有怒吼只是拼命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他每动弹一次,那一只脚就来回碾压一次。
粗糙的地面上布满细碎的石子,白嫩的手上迅速出现了伤口。
“我警告你,离何湫远一点。听懂了吗?”
面前的人垂眸,看着这个当初被赞誉的人落在自己的脚下,心中顿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拿开!”谢游在对面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何湫之后彻底地愤怒了。
“呦呦呦,生气了,被说中了。”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恶心别连带着别人。”
谢游浑身都在颤抖,肌肉流畅的手臂上肉眼可见的青筋凸起。
“我就不挪开,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来打我啊!小少爷!”
那人说话的时候脚下再度用力,因此面容甚至有些扭曲:“你以为这个破地方会有人来救你吗?真是太可笑了!”
谢游的睫毛微颤,宁肆再度睁眼,心中满是戾气。
被强迫地跪在地上,手被人踩在脚底。各种恶意的话语朝着自己落下。
“系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
这是第一次被人将尊严踩在脚底下。宁肆当初被人要求在快穿局打工赎自由身时那些人也都是毕恭毕敬的。
系统沉默了,系统也不敢吭声。
自从宿主进入虐渣部,都是直接手起刀落解决渣渣,这好像还真的是第一次。
“你说这只脚,我该怎么办?”
宁肆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唇瓣。
他微微仰头,凌乱的发丝下,带着伤损那一张脸格外动人心魄。
【砍……砍了?】
系统吞吞吐吐地半天才提出来一个小小的建议。
“听你的。”
“这脚,既然你不想要了,那我不介意帮你一次。”
宁肆的左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紫罗兰翡翠点缀在手柄上。宁肆直接刺入男人的脚上。
匕首穿过鞋面,卡在脚骨面上。
男人尖叫一声,他终归是没有想到,也终归不明白宁肆手中的匕首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他一时间非常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将对方的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如果还能重来,他一定要将对方全身拨个精光!
但是脚上传来的痛苦迅速向上蔓延。
宁肆猛地将匕首□□。
周围的人都被他震住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宿,宿主,不能杀人。】
【现代世界,请遵守法律法规!】
系统害怕,系统欲哭无泪。即便如此系统还是要坚持不懈地提醒。
它不想跟着宿主一起吃局子里面的套餐。
宁肆好似没有听见。他起身向前迈进一步。
手臂青筋凸起,他再次将匕首插入对面人的小腹。如此还不算,他的手腕微微动作,匕首在那人的小腹搅动恨不得刮下来一块血肉。
宁肆将匕首抽出来,面前的人捂住自己的腹部,他看着宁肆微勾的唇角,他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只听得见宁肆的声音。
“有一句话你说的还是挺对的,这个地方,即便是我杀了人,也没有人知道。”
对面的人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到你们了。”
宁肆微微转身,几个看起来比较社会的青年紧张得齐齐后退了一步。虽然他们横狠,但是他们也怕不要命的。
“你,你想做什么,你这已经不是正当防卫了我告你!”
一个比较瘦弱的青年手里面拎着一不知从哪来抄过来空酒瓶子。瓶子底部对着宁肆,青年放狠话的时候身体却发颤。
“正当防卫?”
匕首在宁肆的指尖打了一个转:“你说,这里又没有什么监控。警察来了,是信你啊,还是信我啊。”
匕首反射的光亮折射进青年的眼睛里面。
青年尖叫一声,反手将酒瓶子砸向了自己的脑袋。
自己动手还能给自己留一条命。
其他的几个人瞧见也跟着青年动作。瞬间自己将自己弄昏,不管是真昏还是假昏,反正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