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诗珆垂下眼睛,轻轻说:“现在你参加什么活动,我都只能从微博上知道。”
唐泠一愣:“我怕你不感兴趣才没有告诉你……”
谭诗珆也觉得羞耻:“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唐泠小心翼翼:“诗珆,你在关心我吗?”
“……我没有。”
“我以后做什么都提前向你报备好不好?”
“你不用跟我报备,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唐泠哪能听不出来,谭诗珆此时的语气更多是别扭,而不是冷漠。可见,谭诗珆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不过,是好事。
她想起了什么,得寸进尺道:“对了,诗珆,咱们的编曲小课堂还要不要继续,已经很久没开了。”
毕竟六十秒拉票时间女孩子们拿编曲小课堂作为筹码,而拿到出道席位后一次都没有开播过,多少有欺骗观众之嫌。
谭诗珆也有同样的顾虑,怕引起观众的不满,便轻轻点头:“好。”
看着谭诗珆和顺的侧脸,唐泠隐隐感觉,她和谭诗珆之间有什么东西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干涸的内心也渐渐丰盈起来。
生活变得更加忙碌。
白天,唐泠要负责给女孩子们上大课,大课结束后还要各个练功房转着给女孩子们指导动作。
晚上,要同谭诗珆开授编曲小课堂,要给粉丝们布置作业,检查作业,还要考虑发放福利。
眼瞧着离生日越来越近,唐泠却拿剩下的8点渣a值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尝试着联系阿潼再给自己接手同溥笑瑜有关的工作,结果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
小南比唐泠还要焦虑,每天一大早就同唐泠打招呼:“宿主,我还在吗?”
唐泠没好气:“你说你在不在?”
小南哼哼唧唧:“我这不是担心嘛,我好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解绑了啊!”
唐泠:“你们系统解除绑定都不发通知的吗?”
小南振振有词:“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我是第一次当客服嘛。”
虽然绑定还在,但是唐泠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近几天里,她一直断断续续地出现易感症状,兴奋躁动,即使吃药也压制不住。
这大概就是唐妈妈口中说的不稳定。在这个世界里,alpha也好omega也罢,临近二次分化时是有法定假期的,法律建议即将二次分化的公民自动居家隔离,防止影响到旁人的正常生活。
但是唐泠依旧没有请假。一方面,训练营的工作确实忙碌紧张,就快要到最后一场公演,她不能放任女孩子们不管。
另一方面,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穿越者,就是不信这个邪,觉得自己不至于被区区信息素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