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蛾只是扭头皱眉,他也搞不明白对方夏油到底怎么想的,只能沉默。

神无月从被叫来办公室通知时起就一直一副沉默的样子,此刻也不由得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脖子。

那里现在是没有什么痕迹了,但是他还记得当时对方滚烫的手握在上面被扼紧的疼痛。

“呵,”寂静的空间传来他的冷笑。“这可不是谁的声音大就有道理。”

“你说什么?!”五条悟冲过来,语气恼怒,撑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撞在墙壁上。

嘶,那天的伤口。

为了掩人耳目,他没有去找家入硝子去治疗。

现在被五条悟情绪激动之下大力冲击,他能够感受到伤口崩裂血迹从绷带晕染。

血腥味。

不好,他干脆直接还术式开启直接上前揍了五条悟一拳,对方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头,嘴角渗出血迹。

“现在说些不可能有什么用。夏油学长和我有多久没看见过你了呢。”

对方被问的失语,神色怔松。本来想还手也无力的垂下胳膊。神无月却不放过他,“五条的现任家主当然是大忙人,顾不上同学也是应该的了。”

“月!”夜蛾正道严肃制止了两个人,上前将两个人分开。“这件事情怪不上悟,他只是,”他看看这一届唯一剩下的两个学生。

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出事的不是一直到处惹事的五条悟也不是因为有些孤僻被暗暗关注的神无月。

反而是一直表现优秀的无可指摘的夏油杰。

“我们只是都太粗心了。”

窗外的蝉鸣依旧在一声一声鸣叫,叫的人心烦意乱。

“对不起,悟,”神无月抚平了刚才被对方推搡的校服衣领,嗓音沙哑,一头卷曲的黑发杂乱的耷下,“我只是在迁怒罢了,何止是你呢,我也是,我们都没有注意过。”

正常人听到了这个夏油杰叛逃后弑杀父母的消息后都不可能平静。更何况他们都知道在高专自己和夏油的关系最为亲近。

平静的应对,当然是不可取的。

释放的无理取闹,释放积攒的情绪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就是,他感受到后背流出的血液,有些濡湿了衣服。

如果不是五条突然发疯,撕裂了伤口他也没必要做到动手的程度。

五条那张漂亮深刻的五官此刻没有了以往的笑容和活泼,冷下来神无月才发现对方无愧于曾经的神子之名。

雪白的头发和白色的睫毛,剔透的蓝色瞳孔扫过只会让人有一种寒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