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猫儿的手一紧,苏雨被问得睫羽猛颤,被逼着后倚在了墙上,眼前的人却分明不肯放过。
“宁,宁兄,还可以?”
苏雨苦着脸将猫儿挡在了两人中间。这架势瞧上去快成壁咚了。
“我知道的,你嫌我年长,一口一个宁兄。”
他这话说得委屈,蒙了层水雾的眸子别扭地望着她,明明靠得极近,却站着跟个受训的孩童似的。
“你别这么叫我。”
苏雨叹息着哄人,“那我叫你什么?”
“宁宴?”
没作声。
“宴宴?”
眼神飘过来了。
“宴哥哥?”
“嗯。”满意了。
月牙眼弯起,但宁宴怕她生气,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讨好似的直把手腕上的玉镯褪下往苏雨手上戴。
“给你的。”
苏雨没扭得过他,眼睁睁看着手腕上多处几道翠色的细玉镯,偏生这人还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叫人不忍拒绝。
“点点不生哥哥气。”
她讷讷皱眉,“你怎么知道这名字的。”
“我是你未婚夫婿,自然知道。”
宁宴低着脸同猫儿蹭着,跳脱着又开启了今日的正事。
“点点,可要开始?”
“嗯?”
他将人推到摇椅上,细致地替她褪去轻薄外袍,手肘放在扶手处,随意坐在了地上。
还拽着苏雨的手不肯放,只昂脸仰望向她,酒意氤氲满是浓郁的芳香,动人心魄。
黏腻的词句在他唇中生温,明明不是不能入耳的戏本,却烫得躺在摇椅上的苏雨紧闭双眼。
宁宴存了心思,连呼吸都有意晃过她身侧,引起一阵微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