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冷笑一声:“这么说将军没有证据?”
“我!”
“吴王现在是天子朝臣,她出了事朝廷定然会追查到底。可是将军这般离间君臣关系,妄议君心,该当何罪?!罗将军,这就是你们之前所说的诚意?”
这个罗将军当然叫的不是罗綦。
躲在众人身后的罗文出来喝退了那个叫嚣的女人,带晏行到室内拜谒。
晏行身份尊贵,能为宋昱戴孝已是破了例。
若是被李菀那群人知道又要做不少文章。
他屈身一拜,宋洵却拒了他的礼,由侍子扶着起身发难道:“长宁帝卿的礼在小人母亲之死未查清之前可万万不敢受。”
“为何?”
宋洵语调生冷:“若不小心受了仇人的礼数,怕是我母亲在地底下也会不安,要骂我不孝才是。”
“那宋公子今日是要本宫给个交代?证明并非朝廷害死了吴王?”晏行转眼看向旁边看似恭谨的罗文,“罗将军也是这个意思?”
“小人不敢。”
说着不敢,这群人却都已经拥堵在门口,摆明了他不解释清楚就不许出这个门。
恨意野心盘旋在屋顶上空,久久不散。
她们这回失了策,没能把罗綦捂进陷阱,便妄图从他这里入手,只要罗綦为他说上一句话,就再也脱不清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