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苏先生:“劝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
“要不要不你留在这里,别跟我回去了。”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心如刀绞,很艰难,也很痛心,但她不能自私,伯言属于繁华、属于精致,不属于他们贫穷落后的山村,在这里,有人懂他的体面、有人理解他的追求信仰,他的儒雅温柔放在这里恰好合适,不像在村子里那样突兀。
苏先生挑眉:“你和我一起留下?”
“不。”孙佳摇摇头,坚定的说:“我要回去,我的村子还需要我回去把它建设好,别人可以嫌弃我的家乡,但是我不会,也不能,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它只是发展慢了一点,其实它一点也不差,我相信总有一天外人提起它的时候不再事嫌弃和鄙夷,会是喜欢、是向往。”
苏先生欣慰一笑,没对她这段话发表看法,问了她前面的话,“为什么让我留下?”
孙佳诚恳劝道:“伯言,你不属于孙家村,你属于京市,你在京市才快活,所以房子不卖了,你留下来别走,我不能害了你。”
苏先生侧身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我留在孙家村也不全是因为你。为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我是村里所有孩子的老师,我不能抛下我的学生离开,这是我为人师表的责任,也是我的信仰、我的追求。”
“你不必有负担,这是我的选择。我是一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我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孙佳踌躇道:“可是”
苏先生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为不为,事总要有人去做,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