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笑起来,“姑娘这话说的,如今您是准皇子妃,这京城里面谁不想着能和您攀上点交情呢?更何况我这样的一介商贾?姑娘又怎知我对你无所求呢?”

宗宜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不说话了。

她突然又问,“如果我嫁到皇子府去,你说我还能继续写吗?就是那个专栏?”

郑婉奇怪,“为什么不能?”

她笑,“到时候就是皇子妃了,这跑腿月报只怕是更有面子了。”

宗宜春扭头看窗外,“我只知那皇子府定然是规矩森严,我想要做这些事儿,是想要一些自由之事,只怕也未尽自己所想,这到时候写些文章,吃点民间小吃,说不定都是身不由己了。”

郑婉不吭声了。

这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便现在只是皇子府还不是入宫,但是人人都想着宗宜春未来总归就是太子妃的。

就算为了自己的丈夫,她也必须要成为一个能够当太子妃的人。

而她自小被放任保护,天真浪漫,估计一时也是接受不了这许多的。

“我找你来,其实也就是想喝你聊聊心里话罢了,这些话我不能和别人说,但是我知道和你是没关系的。你不会把我说出去……”

其实是郑婉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说。

郑婉之前对宗宜春又何尝没有利用之心呢,只是如今,她倒是心里软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