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场上斗士开始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地握紧手中武器,努力竖起耳朵想听他动静。
好巧不巧,他最出神入化的,便是一身轻功。
“哎哟,在这!”
黑暗中,响起一声痛呼。有人后脑勺被人踹了一脚,他提起锤子就往后抡,刚好砸到两眼抹黑的同伴身上。
那人气呼呼地推搡回去:“你他娘的,看清楚再打成不成!”
一处、又一处,起先为了防止打错,大家尚且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了了,管你是谁,哪个方向来的,就朝哪打。台上哀嚎一片,江婳在场边憋得辛苦,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幸灾乐祸间,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后背贴上,她刚要惊叫,嘴就被捂住。
裴玄卿将她环住,轻声道:“是我。”
江婳转过身,黑灯瞎火实在看不清,只能抬手顺着肩线往上胡乱摸一通。确认是本人,才安心地舒了口气,愤愤捶几下:“我刚才要被你吓死了!裴玄卿,你从哪学的一手卖惨?”
下颌被人抬起,她感觉呼气声离自己很近,裴玄卿咬上她的耳垂,哀怨地问:“不是说了么,要唤五郎的。”
合理怀疑,他射熄所有火把,另有所图。
从前虽也被他戏弄,可毕竟是二人独处。眼下即便周围人看不见,吵嚷声却切切实实地提醒江婳,现在是大庭广众!
她伸手推搡,反被抱得更紧,啃啮时扑出的热气让耳垂变得湿乎乎的,脸上又红又臊。裴玄卿按住怀中猫躁动不安的手,温声道:“我不翻出来,有人趁乱伤到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