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蝶:“胡说什么,再说下去,可真是撒酒疯了。”
“我不管!我今天——要和她单独比一比,看看她凭什么赛得过我!”
我懒洋洋道:“要比改日再比,今天啊,姑奶奶有事。”
紫蝶瞪着我,她发怒的样子像一只小老虎。一般有人罩着的姑娘,多多少少都有些刁蛮,曾经阿爹在的时候,我也似她这般无所顾忌,她虽然冒犯我,可我却不讨厌她。
我把琵琶递给一旁的婢女,朝帘外走去,紫蝶吵吵闹闹地要追,永蝶赶忙命好几个大汉拦着,我心底觉得好笑,继续向前走着,珠帘噼啪一阵响,一出一进,倒和青南撞上了。
他抱着琴,看来是有客,我明知故问:“今晚有客啊?”
青南凝视着我:“你上哪去?”
“回屋。”我伸展懒腰,补充道,“睡大觉。”
也不容他信不信,错身就走了。
这两天,他把我从头到脚监视得死死的,但凡闻到一丝血腥味,哪怕是猪血,都要来污蔑我一顿,好好的青楼名伎硬生生成了铁血无情刽子手。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明明不爱我,却瞧不得我出危险,既然如此关怀,为何不能和我相爱?可怜我不懂他,更不懂爱。
大好雷雨天,我自然不会舍得回屋睡大觉了。
琉璃坊就像一盏不灭的灯,离了它,慢慢地走进了黑暗的角落,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雷声烫得惊人,闪电在天幕炸裂开来。
这样的声与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莫忘血仇。
我潜入了东宫,准备完成“雷雨”杀手生涯的最后一单——刺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