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出的钱?”
“老朽爱财,却有职业操守。”
“我出一两银子。”
“是位耳聋的青年,一袭青衣,手抱素琴,为人谈吐不俗,出手阔绰大方,老朽虽没在江湖中听到这位的名号,但也料想他定是一位杰出青年。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我哑然,绕开了竹叶翁。
竹叶翁:“……姑娘。”
我:“既然是他的意思,那便跟上来吧。”
虽然不怎么中用,但当个挡箭牌应该还是行的。
山路盘曲,竹叶翁腿脚不甚灵便,好在身轻如燕,利轻功之便在踏雪犹如平地。我体力不比从前,走三步歇两步。
我对竹叶翁说:“你不必管我,先到山顶,援助承煜。”
竹叶翁不放心道:“人家让我保护的人是你。”
“你若不去,我现在便自刎,让你一分钱都收不到。”我倒也利落,立刻横剑在喉前。
“别呀别呀小祖宗,我去还不行吗。”竹叶翁叨咕道,“有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今日我亲眼见着了,殊不知竟是这个许法。”
“快走。”
逼走竹叶翁,我支撑着雪岩,艰难上路。
竹叶翁是出了名的贵,青南一个流浪琴师,两袖清风,怕是攒了许多年的钱,来买我这条苟延残喘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