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淮不悦地将人抓回来,箍在怀中,“还想不想出宫了?”
带着刚醒的暗哑。
棠棠努力推他胸膛的手蓦然停了下来,昨夜被他突然宿在长宁殿打得措手不及,竟将这事暂搁脑后了。
季宴淮十分满意她的反应,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突然来了兴致。
慢悠悠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棠棠悄悄白了他一眼,背着身,将自己的小衣穿好,转过身,突然发现男人还悠哉悠哉靠在枕上看她。
棠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眼神示意他让开,自己要起身了。
可男人长腿一搭,将刚刚还留有的余地完全堵住,也不说话,只拿一双凤眼看她。
“做什么?”棠棠出不去,只能问道。
季宴淮眼神往自己身上一扫,棠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坚实宽阔的胸膛,再往下,流畅的线条半藏半隐,引人遐思。
忽的,那敞开的衣襟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拢住。
她抬头,望进一双含笑的眼睛,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看什么,她脸色渐渐染上一层红霞,“我……”
她正要解释,就被季宴淮怀拉过手,塞进衣裳中,“摸着好还是看着好?”
棠棠脑袋嗡的一声,如一只跳虾一般弹开,看着对面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她咬牙,“季宴淮!”
端着铜盆刚刚走到门口的一众宫女顿时面面相觑。
兰芽细细听着里面动静,抬手止住了身后一众人的脚步,静静站在门外等着。
“这样。”季宴淮握着她的手,替自己系着腰带,一边轻声教她。